之力的读书人,能干什么?你会打仗吗?”
“我不会打仗,可我会写文书、会算账、会处理政务。那些藩王到了海外,带着十几万、几十万百姓,那么多人要吃要喝要住要管,难道不需要人来管?谁去做那些事?”
“你这么说……倒确实有道理。”
“本来就是!你在大明考不上功名,那是因为大明不缺人才。可在那些新封国,什么都缺,缺官员、缺将领、缺工匠、缺账房。”
“你要是肯去,愿意从头开始干,那就是跟着藩王一起打江山,打下来了,你就是开国功臣!”
类似的对话,在同一天里,从崇文门外的茶馆蔓延到了东城的酒楼、西城的书铺、南城的码头、北城的学舍。每一处都在争论着同一个问题。
东城一家酒楼的二楼,靠窗的位置上坐着几个年轻人。
其中有一个穿着月白色长衫的,手里攥着一卷已经被翻得起了毛边的《通鉴》,他的目光落在窗外的街道上,像是在看那些来来往往的行人,又像是在透过那些人影看着什么更远的东西。
他旁边一个穿着靛蓝色短褂的同伴放下酒杯,声音压得很低:“我说,你这次机会不小。”
月白色长衫的年轻人没有回头,他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什么机会?”
“出海的机会。”靛蓝短褂的同伴身体微微前倾,“你读了这么多年书,别说进士,连个举人都没中过。你爹上个月还在说,再考不中就让你去跟着你二叔跑船。”
“可现在有一条比你跑船强一万倍的路摆在面前,你就不动心?”
月白色长衫的年轻人终于转过头来,他的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在犹豫,又像是在衡量着什么:“你是说……去投奔藩王?”
“不一定是藩王,”靛蓝短褂的同伴摇了摇头,“藩王不一定看得上你,但那个政策本身,给了所有人一条路。”
“藩王出海要人,功臣出海也要人。他们需要读书人,需要识文断字的人,需要会算账、会管人的人。你在大明考不上功名,不代表你在海外做不了官。”
月白色长衫的年轻人沉默了很久,他的目光重新落在窗外那片灰蒙蒙的天际线上。
他想起自己这八年来的日日夜夜,想起那些挑灯夜读的夜晚,想起那些满心期待去看榜却一次次落空的早晨,想起父亲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越来越多的失望。
他的父亲是个老实巴交的农人,一辈子没出过县城,却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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