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个破戏台子,搞不好还真能一直唱下去。”
张明远听到这话,停下了脚步。
他转过头,看着远处老城区那几座孤零零的吊塔,嘴角勾起一抹讥诮。
“一千多万?我看八成有造势吹嘘的成分,有钱人不是傻子,个个都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没有足够的利益,根本不可能打动他们,河滨商业街的空壳子一旦爆雷,投资人一定会唯恐避之不及,塌房是迟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