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妈还重。其实剥了那层皮,卵用没有!连我哥的一根脚指头都比不上!”
一边说着。
黄毛突然站起身,走到张明远的办公桌前。
他一眼就看到了张明远手边那个已经抽了一半、印着红色塔标的廉价“红塔山”烟盒。
黄毛二话不说,一把将那个烟盒抓了过来。
他把里面剩下的十几根红塔山一股脑儿地倒在宽大的实木桌面上。
随后,黄毛熟练地撕开一条大重九的包装,拿出一包,拆开。
在张明远有些错愕的目光中。黄毛小心翼翼地,将那一根根散发着醇厚烟草香的大重九,一根一根地塞进了那个几块钱的红塔山空烟盒里。
直到把烟盒塞得满满当当。
黄毛盖上烟盒盖子,双手推回到了张明远的面前。
“哥。”
黄毛抬起头一脸认真的看着张明远:
“你现在一天管着整个新区的几十个大项目,比谁都操心,这烟也是一根接一根地抽。那几块钱的破烟,抽多了伤肺。”
黄毛咧嘴一笑:
“咱们抽点好的。就像这样,换一下包装壳子。谁也看不出来你抽的是高档烟。”
张明远靠在椅背上。
他看着眼前这个笑眯眯、满脸写着“讨好”的黄毛,又看了看桌上那个被狸猫换太子的红塔山烟盒。
一向毫无波澜、习惯了在权力名利场中算计生死的心,突然涌起了一阵温热。
张明远伸手拿起那个烟盒,抽出一根大重九点燃。
“行了。”
张明远吐出一口青烟,声音温和了许多:
“赶紧拿着剩下的烟滚蛋吧,中午我没空回去,你开车把你嫂子送回家,顺便把我妈包的饺子给我带点过来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