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想象的!
别说新区党工委副书记何振邦就是周炳润的铁杆嫡系。恐怕在自己手下的管委会或者经发局里,也有周炳润安插的钉子。
跟孙建国那种被权利蒙蔽了双眼、两眼一抹黑的蠢货不一样。新区里哪怕是有什么最隐秘的风吹草动,只要涉及到了核心规划图纸的变动,都绝对瞒不过这位老书记的耳朵!
张明远没有急着回答。
这时候,不管承认还是否认,都没有意义。
周炳润当着自己的面说这些,是没有恶意的。
“陪我下一盘?”
周炳润也没有继续追问,而是顺手把面前棋盘上的棋子摆正。
“好。”张明远挽起白衬衫的袖口,将自己这边的红棋归位。
“当头炮。”周炳润执黑,起手就是极具攻击性的杀招。
“把马跳。”张明远不慌不忙,稳健防守。
两人在棋盘上你来我往,落子如飞。棋子敲击在木制棋盘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几步棋走下来。
张明远的红棋稳扎稳打,步步为营,不仅化解了周炳润黑棋的凌厉攻势,甚至隐隐在右路形成了两车一马的合围之势。
“啪!”
周炳润将一个黑色的“炮”重重地拍在楚河汉界的边缘,抬头看了一眼张明远:
“明远,你的棋路跟你的人一样。看着四平八稳,不显山不露水,实际上处处都埋着杀机,走一步看十步。”
周炳润端起茶杯,目光深邃:
“说实话,直到我今天早上知道你早就把张知福的地批了,我才终于看透了你这个小狐狸的棋盘。”
“之前我一直看不懂。”
周炳润叹了口气,坦诚地露出了自己的疑惑:
“你明明手里捏着能直接掐死他们的牌,为什么却总是一边百般施加压力,却又在最关键的时候放水?你故意通过张知福,让孙建国的河滨商业街项目,就这么磕磕绊绊、如履薄冰地继续进行下去。”
“现在,所有人都在盯着孙建国这个商业街项目的进展。全县的眼睛,都在盯着我走之后,这一把手的位置到底花落谁家。”
周炳润将手里的茶杯重重放下,眼神在这一瞬间变得锐利无比,直指张明远心脏:
“但你的谋划,绝对不止于让孙建国原地踏步或者丢尽颜面!”
“你是在给他们挖一座坟墓!你要做的,是一把彻底打死这两头狼!永绝后患!对吧?”
面对周炳润那仿佛能看穿灵魂的探究眼神。
张明远依然没有正面回答。
他目光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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