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惨白。
可处于气旋正中央的黄姓中年人,连睫毛都没抖动半根。
第一股劲力尚未见底,第二股新力已经完美衔接.
第二股即将力竭时,从掌心折返的第三股劲力又恰到好处地顶上,将前两股余力彻底推至拳锋最盛处。
足足困了他整整十个年头的三股孤立力量,就在刚才这电光石火间首尾咬合,化作了一道生生不息、滚滚向前的浑圆磨盘。
原来如此。
原来,竟然是如此!
黄姓中年人猛地扬起头颅,胸腔里积蓄了十年的苦闷与郁气,顺着喉管毫无保留地喷薄而出。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老子懂了!老子懂了!!”
“十年……足足熬了老子十年!我总算是通透了!”
周围十三个暗探的眼珠子,差点没从眼眶里瞪得掉出来。
那个留着短须的汉子最先反应过来,像饿虎扑食一样猛扑上去,一把捂实了他的嘴:“我的亲娘诶!头儿!你小点声!”
另外两个眼疾手快的同伴,也赶紧一左一右紧紧架住他的胳膊。
他们这帮人身上背的可是探子见不得光的勾当!
就这么堂而皇之地杵在大街上发疯狂笑,是嫌明察府的刀不利,还是生怕巡城卫注意不到这边的动静?
黄姓中年人被几双手牢牢捂住口鼻,连气都快喘不匀了。直到大脑因为缺氧而阵阵发懵,他这才终于从那种近乎癫狂的顿悟中清醒过来。
他看着周围如临大敌的手下,脸上的狂放笑意一点点凝固、收缩。
随后,这十四个人像是约好了一般,同时僵硬地扭过脖子,看向四周的长街。
预想中城卫拔刀巡查、路人惊呼退避的景象,压根就没有出现。
那个被气浪掀翻了茶碗的摊主,正弯腰用抹布擦着桌子。听到笑声,他不仅没恼,反而冲这边竖起一根粗壮的大拇指:“哟,恭喜老哥啊!”
旁边一个抱着劣质木剑、刚从私塾放学路过的半大少年,也有模有样地抱拳一揖:“恭喜前辈拨云见日!”
隔壁卖刚出炉炊饼的胖妇人,更是从蒸笼后探出半个油腻的身子,嗓门洪亮:“刚摸着门道的时候都这样!别怕笑话,我家那口子前几天悟的时候,比你喊得还吓人呢!”
街边凑热闹的几个闲汉闻言,也都发出一阵善意的哄笑。
没人上来打破砂锅问到底他悟出了什么杀招,也没人因为刚才那圈霸道的气浪,就疑神疑鬼地凑过来试探。
随口道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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