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区别?”
“学生多,名声大。”
“犯法以后能少挨几刀?”
太子被噎了一下。
三位大儒的脸色都难看起来。
沈老先生站起身,将衣摆整理妥当。
“靖安王殿下,老夫三人今日只是来谢府吟诗作赋,与谢家之事毫无关系。”
“殿下要抓谢临川,我们不会阻拦。”
“可这里没有我们的事。”
周老先生跟着站了起来。“老夫只是听闻谢先生家中藏有一本古籍孤本,特意前来观赏。”
他说着还打开木匣,将里面那本书露出一角。
“殿下若不相信,可以查看。”
“从老夫进谢府到现在,不过喝了几杯酒,谈了几篇文章。”
“你们北镇抚司查案,总不能连文人雅集也管吧?”
李承泽朝木匣扫了一眼。“谁知道呢?是不是吟诗作赋,总得调查一下。”
周老先生抱紧了木匣。“如何调查?”
“送进牢里,分开审。”
三位大儒同时变了脸色。
谢临川也没料到李承泽连他们都要动,立即往前一步。
“靖安王殿下!”
“你抓我便罢了,三位先生德高望重,桃李满天下,他们只是来我府中做客。”
“你不能牵连无辜!”
李承泽转头看他。“关你屁事?”
谢临川张了张嘴。“你……”
“称你一句谢先生,不过是在逗你玩呢,你还以为我真给你脸了?”李承泽怼得干脆。
谢临川后退两步,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其他三位顶级大儒的脸色也很不好看,他们中有人,可是士林天花板,是国子监祭酒,那是教授皇子皇孙的帝师级才华人物,今日竟然受此羞辱。
李承泽重新看向三人。“最好老实点,你们这把老骨头可禁不起折腾。”
沈老先生将双手背在身后。“老夫没做过亏心事,自然不怕你查。”
“既然不怕,那就走。”
“老夫的意思是,你可以查,不代表你能抓老夫!”沈老先生终于压不住火气。“靖安王,你当我们是谁?”
沈老先生气得胡须乱颤。“无知小儿!”
他抬手指向李承泽。
“就算陛下见到老夫三人,也要礼贤下士!”
“老夫在国子监任职时,给多位皇子讲过经义。”
“朝中六部官员,有多少人是老夫的学生,你可清楚?”
“你一个小小皇子,竟敢无凭无据抓捕老夫!”
“莫非你以为有几分军功,天下便没人治得了你?”
院里的锦衣卫全都看向他。
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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