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即盯着那道影子，嘴里喃喃道：“不好，来不及了。”
端木燕站在宫殿前，仰头看着面前那个巨大的身影，护目镜闪烁着蓝色的光芒。
“牛面赤身，人面马足，你是窫窳？”
“正是本神。”窫窳低头看着端木燕，黄色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身为人类，竟有如此力量，倒是不凡。本神给你一个机会。跪下，效忠本神。本神不仅可以免你死罪，还能让你长生不老，飞升成仙。”
“哼。”端木燕举起巨刃指着窫窳，“效忠于你？不可能。和你们这群自诩为神的东西打交道多了，我也知道你们的秉性——说话不算话。”
他顿了一下，继续用嘲讽的语气道，“你知道上一个跟我自称神的东西现在在哪儿吗？炸了，连灰都没剩下。”
窫窳没生气，反而笑了。那张人脸上的笑容看着很怪，露出一排尖牙：“小家伙，口气不小。你是不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什么。”
“我知道。”端木燕毫不客气地答道，“你是个被不死药搞出来的怪物。活了几千年，刚醒就想摆谱。可惜，我不吃这一套。”
窫窳的笑容收了。它的眼睛眯起来，语气不善：“你当真不怕死？”
“我要是怕死，就不会穿上这套铠甲了。”端木燕脚下猛蹬，巨刃裹着赤红火焰朝窫窳面门劈去。
刀锋落下的瞬间，窫窳抬起了它那只粗壮的前蹄，随意一拨。端木燕感觉一股巨力从刀身传来，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朝侧方飞出去，砸进旁边的宫殿里，碎石纷飞。
他翻身爬起来，胸口被震得发闷，而窫窳连动都没动。它的蹄子轻轻踩了一下地面，一圈黑色的波纹从它脚下扩散开来。端木燕被那股气浪扫中，身体一沉，脚下的地面开始松动开裂。
“妖虫煞。”窫窳低吼一声，一团像虫子一样的东西从它身体里飞出，朝着端木燕冲过来。端木燕一刀劈过去，但那团东西在被劈开后散开成更小的虫群，从四面八方向着他涌来。他连续挥刀砍碎了几团，但剩下的那些虫子贴上了铠甲表面。他感觉自己体内的能量在快速流失。
“你那些打欧克瑟的本事，在我这里没有用。”窫窳一步一步向前走，每一步都让地面震一下，“因为你打的那些，只是我能力的边角料。”
端木燕咬着牙重新站稳，火焰再次在刀身上燃起：“我看你和那些边角料相比，也好不到哪去。”
他再次冲了上去。这一次他更快，刀锋连续劈了四刀，都在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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