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忽略的鸡哥询问，看着不远处的董黎。
命运，主角，改变。
赵括冥冥之中有些感悟，可很多思绪就如同雾中花水中月，叫人看不分明。
好像，还差点什么……就差点什么。
梓洋城的战斗，一直持续到了黄昏，随着天色渐黑，叛军也鸣金收兵。
看着城墙上堆积的尸体，董黎只是有些疲惫的揉了揉眉心，他坐在凳子上，眺望着黑暗中的高山，月光明媚中，那山，那天，都如同野兽，要将人吞噬殆尽。
刘三走了过来，脸色并不算好看。
“刘哥。”董黎看着刘三，沉默之后，喊了一声。
“死了124人，伤了198人，伤亡有些大了。”刘三没有拐弯抹角，他知道，董黎现在需要最为真实的数据。
董黎拍了拍旁边的位置：“刘哥，坐。”
刘三没有犹豫，坐在了董黎身旁：“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援军不到，城破只是时间问题，这不能怪你。”
“要怪，就怪这该死的世道。”
该死的世道……董黎叹了口气，然后就笑了：“刘哥，我知道，我都知道，反正还活着已经很走运了，我能扛住，你放心吧。”
董黎知道，刘三是怕自己扛不住倒下去，那时候，满城将士就真的没有希望了。
原来在刘哥眼里，自己还是曾经那个青年啊。
董黎看着明月，缓缓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