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气。
蒋微微深吸一口气，“好香啊，江警官，您手艺肯定很好。”
这时，江来突然转过头。
“蒋微微，你现在是鬼奴吧？”
李小燕看着窗外的瓢泼大雨，感觉有些无聊。
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杀人了，说实话，心里和手里都是痒痒的。
不过在这里失去了能力，而且还是法治社会，杀人的话肯定会被抓起来，就更不好了。
也不知道，在这个世界里，究竟要做些什么……
李小燕正感觉无聊的时候，一只猫突然从她面前跳了过去。
一只黑猫，黑漆漆的，身上的毛发都被雨水打湿，紧紧贴在身上，显得狼狈。
李小燕愣了一下，随即不由自主露出了有些扭曲的笑容。
玻璃倒影里，那笑容在昏暗的光线与雨水的映衬下，显得格外阴森。
也不能怪李小燕，她的这种癖好已经成为了一种心理疾病，再不能杀人的法治社会，也只有对猫下手了。
而且在李小燕心里，对猫的憎恨，其实超越了一切。
她迅速收拾好桌上的东西，起身跟了上去。
黑猫在雨中跑得飞快，灵活地穿梭在街道的拐角处，但李小燕的目光紧紧锁定着它，脚步匆匆，丝毫没有放弃的意思。
终于，在一个废弃仓库的角落，李小燕抓住了黑猫。
她双手戴着橡胶手套，紧紧掐住黑猫的脖子。
这种手套韧性好，不容易被那尖锐的指甲划破，在这方面，李小燕的确是专业的。
黑猫奋力挣扎，发出“呜呜”的叫声，那声音在这寂静又潮湿的环境里，显得格外凄惨。
可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了一声猫叫。
李小燕转过头去，只见身后的仓库里，不知何时多出来一只又一只猫咪，它们弓着身子，缓缓朝李小燕靠近。
一只体型较大的橘猫率先扑了上来，一口咬住了李小燕的手臂。
尖锐的牙齿透过橡胶手套，深深刺入她的皮肤。
紧接着，其他猫咪也一拥而上。
有的抓她的脸，有的咬她的腿，瞬间，李小燕身上布满了一道道伤口，鲜血汩汩流出。
疼痛感如潮水般袭来，让她几乎无法忍受。
她拼命挣扎，想要甩开这些疯狂的猫咪。
可猫咪们仿佛发了疯一般，死死咬住她不放。
李小燕大声惊叫，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却无人应答。
她感觉自己的力量在一点点消逝，意识也逐渐模糊，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被猫咪们一点点撕咬、撕碎……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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