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
“下午有装扮银杏树的仪式,”林小棠转移了话题:“村民会用红绸说是给‘树神’贺喜,可以一起去看看。”
赵括抬头望向那棵银杏。
一只乌鸦突然从树丛里飞了出来,叫声沙哑得像生锈的刀。
“新人入房,旧人归家”,轿夫的话随着消失在屋檐的乌鸦浮上心头。
仪式是下午五点,赵括打算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