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裴玉珩的指挥下,沉着应战。
滚木礌石砸下,将攀爬云梯的突厥士兵砸得脑浆迸裂。
滚烫的金汁从城头倾倒而下,浇在突厥士兵的身上,烫得他们皮开肉绽,发出凄厉的惨叫。
元姝华穿着一身银白色的铠甲,手持一柄长剑,站在城楼上,亲自督战。
她不断地观察着战场上的形势,下达指令。
战斗从清晨一直持续到傍晚,双方都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凉州城下,堆满了突厥士兵的尸体,血流成河,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
突厥大军连续进攻了三天,却始终无法攻破凉州城。
阿史那兀度这才意识到,他小看了那两个“小家伙”。
他坐在大帐中,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本以为,凭借他十万铁骑的强大兵力,攻破一个小小的凉州城,不过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却没想到,竟然在这里碰了钉子。
“可汗,那两个凤元国的将领,似乎不太好对付。”一个突厥将领小心翼翼地开口说道。
阿史那兀度冷哼了一声:“不好对付?哼!本汗倒要看看,他们能撑到什么时候!”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传我命令,从明天开始,日夜不停地攻城!我就不信,他们能撑得住!”
然而,接下来的几天,战局却并没有像阿史那兀度想象的那样发展。
元姝华和裴玉珩并没有一味地死守,而是采取了灵活多变的战术。
他们时而派出小股部队,趁夜色偷袭突厥人的营帐,烧毁他们的粮草辎重。
时而佯装败退,引诱突厥人追击,然后在半路设下埋伏,杀他们一个回马枪。
这些战术虽然规模不大,但却极大地骚扰了突厥人,让他们疲于奔命,士气低落。
阿史那兀度被气得暴跳如雷,却又无可奈何。
他派出去的部队,要么是找不到敌人,要么就是中了埋伏,损兵折将。
他感觉自己空有一身力气,却无处可使,被两个人耍得团团转。
这一日,阿史那兀度正在大帐中喝着闷酒,一个将领匆匆走了进来,禀报道:“可汗!好消息!凤元国的援军,被我们截住了!”
“哦?”阿史那兀度的眼睛一亮,“在哪里截住的?”
“在距离凉州城一百里外的黑风岭!据探子回报,那支援军大约有两万人,是由凤元国的一个叫什么……赵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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