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伤和绝望。
他们笑着，说着，聊着，跟邻居打招呼，跟小贩讨价还价。
那种笑容不是装出来的，是真心的笑容。
一个老人坐在门槛上晒太阳，眯着眼睛，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曲，看起来比谁都惬意。
一个孩子在巷子里追逐打闹，笑声清脆得能传到天上。
“他们好像……挺高兴的？”项镇天有些不解。
沈天宝身穿袈裟，手持拂尘，缓缓开口。
“其实百姓不在乎被谁统治，他们只想安安心心过日子。”
“之前的吴风国是小国，跟周边的诸多小国时常爆发战争，日子过得苦不堪言。”
“现在他们成了大周的子民，往后安全有了保障，不用时常担心打仗了，日子也可以安安心心过了。”
“对他们来说，这就够了。”
陈天之没有说什么，只是看着脚下那些城镇，看着那些笑着的百姓，心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触。
他们很多人，连修行境界都不知晓，只是过着平常百姓的生活。
有时候，无知不是一种缺陷，而是一种保护。
黑龙飞过湖州和梁州的边界，突然察觉到前方传来了战斗的波动。
战斗波动十分激烈，隔着几十里都能感觉到其中的元炁震荡。
天空中的云层被搅得乱七八糟，远处的地平线上，无数术法交相辉映，像是一场盛大的烟火表演。
“走，过去看看。”
陈天之拍了拍黑龙的头颅，黑龙低吟一声，加快了速度。
片刻之后，战场的全貌出现在眼前。
两军对战，人山人海。
一方自然是吴风国，而另一边，是他们大周的军队！
大周的军队穿着银白色的铠甲，阵列整齐。
吴风国的军队穿着杂色的衣袍，阵型散乱，像一堆被打翻的调色盘。
战场上的人数不少，粗略估算，双方加起来将近十万人。
陈天之的目光越过那些混乱的战场，落在了其中一处地元境的战场上。
那是一个女子，一身特制的靖妖监甲袍，长发披肩，手持一柄猩红色的长刀。
她的周身环绕着无数血液凝聚而成的洪流，那些血液在她身边旋转翻涌，像活物一样流动。
她的对手是一个中年男子，面容粗犷，身材魁梧，手持一柄巨斧，每一斧劈下都带着开山裂石的力量。
两人的战斗已经进入了白热化。
红衣女子的刀法凌厉，每一刀都带着一股诡异的气息，那些血液在她的操控下像是有了生命，从四面八方攻击对手。
中年男子的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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