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渣、朱砂的干燥新土,层层夯实。每一层填土,林墨都会在关键位置,埋入一张“安土符”或“镇煞符”。
更换坟基土的同时,放射状的浅沟也开始挖掘,填入石灰炭渣混合物。陈半仙则带着罗盘,仔细堪定水脉,最终在距离坟地百步外的山涧一处平缓拐弯处,选定位置,建议修筑一道低矮的弧形石堰,既可稍稍抬高上游水位,形成一个小水潭,增加“聚气”之效,又能调节水流,防止山洪直冲,还能在视觉上,使水流更显“玉带环腰”的柔美之态。此方案得到林墨认可,周永年立刻安排石匠开工。
连续数日,卧牛山上热火朝天。在充足的人力物力保障下,修复工程进展顺利。新土干燥坚实,浅沟纵横,石灰炭渣的干燥气息,逐渐取代了原本的阴湿霉味。移栽的松柏树苗,也迎风挺立,为坟地平添了几分生机。
林墨每日必到现场,监督关键环节,随时调整符箓布置,感应地气变化。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工程的推进,坟地周围那令人不适的阴郁滞涩气息,正在一点点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缓慢复苏的、温和醇厚的地气。虽然距离完全恢复吉穴的生气还有很长的路,但至少,煞气已去,根基已固。
这日,坟基土已更换大半,浅沟也基本挖好。林墨正在查看新埋设的几块阳燧石,周永年满脸喜色地走了过来,低声道:“林司察,好消息!找到那伙工匠中的一个了!”
“哦?”林墨精神一振。
“是其中一个小工,当年不过十五六岁,因年少体弱,主要负责搬运些轻便物料。工程结束后,那伙人分钱散伙,他拿了钱回邻县老家。前几日,我派去邻县打听的人,偶然在一个集市上认出了他,几经周折,终于找到了人,许以重利,又晓以利害,他终于松口了!”周永年语速很快,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他说,两年前,确有一个脸上带疤、外乡口音的汉子,雇了他们一伙七八个人,说是去卧牛山修缮一座废弃的山神庙,工钱给得高,但要求保密,不得与外人多说。他们到了地方,才发现根本不是修庙,而是在山涧边秘密挖渠,将水引向山腹。那疤脸汉子还带了个穿黑袍、看不清脸的人来过两次,那黑袍人看了他们挖的渠,还亲自在渠里一个石室中,捣鼓了些东西,洒了些味道很难闻的黑粉。工程干了小半年,完工后,疤脸汉子给了他们一笔封口费,警告他们不许泄露,否则……后来他们就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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