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玩玩了？”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李柠苏也是个不靠谱的，姜雨薇本来对我就够差了，她还故意那么说。姜雨薇当然不可能让我离开。
“李总，有你这样的下属真是我的福气。”
李柠苏突然感觉全身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看着我，却依旧笑眯眯地说：“都是一家人，有你这个姐夫，我也倍儿有面子。”
姜雨薇看向孟子茵，眼神冷漠得仿佛能冻死人：“看你年纪轻轻的，能喝酒吧？”
孟子茵脸色一沉，针锋相对道：“姜总，您这可就说笑了。我虽然年纪轻您几岁，但在喝酒这事儿上，还真没怕过谁。”
字字句句带着敬称，但话里话外都透着股子挑衅的味儿。
我惊讶地望向孟子茵，她长着一张讨喜的娃娃脸，模样清秀温婉，平日里温顺得像只小猫，连杜恒的面子都不曾驳过，现在居然敢跟姜雨薇这么硬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