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苏晴的下场惨烈
“你说什么？”
李氏端着茶盏的手猛地一顿，抬眼看向苏晴。
“你要回杭州？”
苏晴微微欠身，做足了礼数，轻声开口道：“是。将军昨夜体恤儿媳两年未归，已允我归家省亲。”
“呵。”
一声冷笑从李氏口中发出，茶盏被重重磕在案上，声响脆得刺耳。
“苏氏，既如此我也把话说清楚——你若敢回，那便是不孝。”
“即便有冀哥点头，也是大不敬。”
昨夜方才闹了一通，那野男人的事勉强算是灵儿冤枉了她，可那又如何？
婆母便是婆母，孝道二字大过天。
纵是她百般磋磨，也是苏晴该受着的。
此番话若是换作从前，苏晴早已惶恐不安，手都不知该放在哪里。
可今日，她只是缓缓抬起头。
眼中那股子熟悉的坚定，竟让李氏心头莫名一慌。
昨夜，这位向来温顺可欺的儿媳，也是这样的眼神。
果然，下一秒，苏晴淡淡开口：
“既如此，那姑姐，便是大大的不孝了。”
“儿媳记得，这一个月里，姑姐已是回了五次娘家。”
李氏听完脸色一变，伸手便要发作，身旁的婆子连忙上前按住，凑近她耳边低声劝着：
“老夫人，万万不可冲动。您忘了昨夜，少夫人那心疾……”
李氏一怔。
是啊，冀哥心里，终究还是有苏晴的。昨夜她那病状，也不似作假。
没人在意她到底是因何得了这病，或许是她从娘家带来的也说不定呢。
只是这里面再不能有自己的缘故了。
况且，若苏晴真走了，冀哥房中空缺，她正好趁机张罗纳妾的事，岂不是一举两得？
李氏本就是个精明人，眨眼间便想通了其中关窍。
她方才，不过是习惯性想再拿捏苏晴一番罢了。
一旁，苏晴始终站的笔直，目光平静地望着主仆二人的小动作。
其中的算计与权衡，她看得一清二楚，但半点不入她心。
她如今，只想回杭州。
“好，既是冀哥应了你，我这做婆母的，也不会刻薄你。”
李氏说着，便示意身边人从里屋取来一只木盒。
婆子依着上前，当着苏晴的面将盒子打开。
里面是一套绒花头面，用料不过寻常，做工却是精巧绝伦，比上等翡翠头面还要细致几分。
李氏深知苏晴是见过世面的。
杭州乃是商贾云集之地，能在那里做到第一皇商，可并不简单。
她对这位儿媳算不得厌恶，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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