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便如刀割一般。
“降价,我们或许还能熬到明年;不降价,我们恐怕连今年都过不去。降吧,痛快点,别磨磨蹭蹭的让外人看了笑话!”
卢韶脸色铁青地拍板定案。
话音落下,他便捂着发闷的胸口,再也没有半分心情在铺子里待下去。
再待下去,他怕自己会喘不过气来!
……
在羊毛作坊的隔壁,便是燕王府新建的棉布作坊。
尽管其占地面积在长安城中算不上首屈一指,但内部的技术却无人能及。
“殿下,您看这新型纺纱机,一台的产量就抵得上过去八台,纺纱的人工耗费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了。”
王富贵亦步亦趋地跟在李想身后,满眼赞叹地看着车间里运转的机器。
一排排纱锭垂直林立,由同一个纺轮驱动,飞速旋转间,便将棉絮化作了均匀结实的棉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