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蔑的嗤笑。
一个普通人居然敢和他正面对枪？
然后下一秒，对面一个探头，AW的枪声响了。
他没看清顾淮是怎么开的枪。屏幕就灰了。
他愣了一下。笑声卡在喉咙里，像被人掐住了脖子。
他眨了眨眼，盯着灰色的屏幕看了两秒，然后点开死亡回放。
从顾淮的视角，他终于看清了全过程。
掩体后面，顾淮提前预瞄着他所在的位置，准星稳稳地架在墙后。
随后探头，开镜，开枪。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没有一丝犹豫。
他盯着那段回放，笑容慢慢凝固了。
他盯着屏幕看了几秒，然后点开了回放，看了两遍，又看了一遍。
然后他切出聊天软件，点开外挂供应商的对话框，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你们的外挂不行，打不过别人的挂。”
对面回得很快：“参数拉低了？”
他咬着牙打字：“都快拉满了。你自己看视频，就是打不过。”
他点开回放，然后用手机拍了一个视频发过去。
对话框顶部显示“对方正在输入”，然后停了。
过了几秒，又显示“对方正在输入”，又停了。
大概过了十秒，对面发来一条消息，就一个字：“空？”
开挂的男人盯着那个字看了片刻，打了一行字发过去：“什么空不空的？”
对方又沉默了，这次沉默了很久，久到他以为对方掉线了。
然后一条新消息弹了出来：“打死你的那个人。他不是挂，但却比外挂更像外挂。你被他打死，很正常。”
他盯着那条消息，手指悬在键盘上方，半天没打出一个字。
过了好一会儿，他回了一长串问号。
对方又发来一条消息：“你可以换更高参数的版本，但结果不会有太大变化。他打你，不需要参数。”
他把手机摔在桌上，手机弹了两下，屏幕朝下扣在那里。他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过了好一会儿，他又拿起手机，切回外挂群，发了一条消息：“有没有人能告诉我，‘空’是谁？”
群里沉默了大概三秒。然后有人回了一条，是一个视频链接
“空神天榜第十二猎杀硬生生从外挂堆里杀出来的男人凭借一己之力封禁服务器。”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没有点进去。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明灭不定。
他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上，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然后重新握住鼠标，深吸一口气把游戏给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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