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场出口，一个女孩拖着行李箱小跑出来。
长发在身后飘着，整个人风尘仆仆，像是一路没歇过。
她出了门就低头翻手机，嘴里嘀咕着：“极光网咖，极光网咖……”
点开缺德地图，噼里啪啦输了一串地址，举着手机转了半圈，确认方向。
“这边。”
她往网约车上客区跑，找到车，钻进后座，车门一关。
“师傅，极光网咖，麻烦快一点。”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赶时间啊？”
“嗯，赶。”她靠在椅背上，盯着手机屏幕，上面正是顾淮的直播间。
......
车在极光网咖门口停下。
还没停稳，小鹿便着急忙慌地下了车。
她推开门，键盘声、鼠标声、说话声一齐涌出来。
前台小哥抬头：“美女你找哪位？”
小鹿喘了口气：“最近是不是有人要自证，租了场地？”
前台小哥点头：“电竞区那边，直走到底右转。”
“谢谢。”小鹿道了谢，拖着行李箱就往里走。
电竞区在网咖最里面。她还没走到，就听见前面嗡嗡的说话声。
拐过弯一看，电竞区已经围了三四圈人，站着的、踮脚的、举着手机拍的，里三层外三层。
她找了个角落，踮起脚往里看。
顾淮坐在中间，戴着耳机，屏幕上正是三角洲的画面。
屏幕上又跳出一个人头。
“卧槽！！！”身后一群人齐声喊出来，有人拍桌子，有人鼓掌。
小鹿被这动静吓了一跳，捂着嘴笑了一下。
老板带着两个服务员挤过来，一边维持秩序一边压低声音喊：“别挤别挤，往后站点，让人家好好打。”
他扭头看了眼身后的阵仗，抹了把汗，小声跟旁边的服务员嘀咕：“我就说借个场地给他自证，谁知道来这么多人……”
服务员指着另一边：“老板，那边还有人在往里挤。”
老板叹了口气，又挤过去拦人。
屏幕上，顾淮又拿下一个击杀。
“帅！！！”人群又炸了。
......
而此时的顾淮正顶着巨大的压力。
脑子里闪过很多画面。以前在Apex遇到过这种情况吗？
遇到过。甚至人数比这还多。有一次匹配忘记关跳伞尾气，被二十多个人追着打。
从最初无辜进入挂服被当成路边一条，到刚开始直播被所有人质疑开挂。
外挂悬赏，现实开盒。
种种过往在脑子里一闪而过，双手止不住地颤抖。
黑市想打？
那就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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