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驳斥道：
“想法虽好，但现实却很残酷。魔都的传统文化根基薄弱，想要在这里推广谈何容易。”
彭博必并没有气馁，他继续说道：
“魔都书法协会的很多人，弟子都是书香世家，让魔都来当这个桥头堡也是根据魔都的文化总要醒来选择的。”
龚恩这一次没有回绝，但彭博必的吹捧显然依旧没有打动碰龚恩。
他将目光投向陆辰，问道：
“小陆，你什么想法？”
彭博必悄悄给陆辰使眼色，示意陆辰夸一夸龚恩。
但看陆辰的模样，显然并不准备按照他的想法来，他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地开口道：
“因为魔都都是一群老朽了，且魔都书法向来不受重视，所以用魔都押宝是成本最低的选择。”
露出此话一出，瞬间在会议室中炸开，全场陷入了一片寂静。
整个魔都书法协会，年龄低于四十五的基本没有，陆辰说已经是一群老朽了这话还真没有夸大。
但当着人家的面，就这么把大白话说出来了，多少人让在场的人感觉面子上过不去。
会议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彭博必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怎么也没想到陆辰会说出这样的话，这无疑是在太岁头上动土。
他下意识地往前跨了一步，准备开口为陆辰圆场，却不料龚恩突然仰头大笑起来，爽朗的笑声在寂静的会议室里显得格外突兀。
周围的老者们纷纷低下头，有的用手轻轻摩挲着桌上的毛笔，有的盯着自己沾满墨渍的衣角，眼神中满是羞愧。
令彭博必意外的是，现场的人竟然没有一丝愤怒。
龚恩笑罢，缓缓起身，走到陆辰面前，苍老的手轻轻搭在他的肩膀上，感慨道：
“好啊，好！咱们这群半截入土的老家伙，守着老祖宗留下的这点东西，固执了一辈子。你看看这协会里，连个四十岁的身影都罕见，全是我们这些老骨头在撑着。”
“你的一句老朽了，算是吧我们这些人的底子都给揭了个干净啊。”
龚恩在强撑着，但声音仍旧有些颤抖，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又无奈地摇头。
“我们同意以魔都书法协会作为起点，但想听的可不是那些阿谀奉承的漂亮话，而是实实在在的评价。”
“如果连现在都不能直面问题，那往后的合作，我们又怎能放心？”
“我们的确是老朽了，但不是腐朽了，不就是个试验品吗？这老白鼠，我们当了！”
龚恩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位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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