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髓池的池水已经干涸。
浓郁的阴阳之气荡然无存。
云辞随手从储物戒里取出两套备用衣物。
一件月白长衫。
一件黑色长裙。
他把长裙扔给铃，两人沉默着穿戴。
空气里多了一种微妙的质感。
至于为什么云辞拥有各种女人的裙子，这不是很正常？
云辞整理好月白长衫的衣襟，转过身顿时愣住。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的眼光确实毒辣。
那条裙子穿在铃身上，如量身定制。
黑色的裙面，衬得她的肌肤白得近乎透明，
哥特洛丽塔风格的层叠蕾丝在她腰间收拢，勾勒出纤细的腰线。蓬松的裙摆在膝下散开，像一朵倒悬的黑色曼陀罗。
领口的银丝暗扣恰好扣到锁骨下方，既遮掩又暗示。
喇叭袖垂落，露出一截苍白纤细的手腕。
蔷薇藤蔓的暗绣从袖口蜿蜒而上，与她幽蓝色的瞳孔意外的相衬。
最关键的是气质。
铃平时要么是病娇的疯，要么是圣女的狠，
要么是猎人的媚。
但此刻，她穿着这条精致的黑色洛丽塔，微微歪着头，
幽蓝色的瞳孔干干净净。
乖巧得不像话。
云辞看得连连点头。
不错。
这个反差！
而铃也大方的展示自己，甚至转了一圈。
“好看吗？”
云辞实事求是地点了点头。
“确实不错。”
“以后就要多穿这种，我喜欢。”
铃嘴角的笑意更浓，但看着云辞，她突然轻声开口，
“云辞。”
干净，清脆，认真。
这是铃的本音。
没有之前的病娇和疯狂。
眼前无论是看上去，还是听上去，都是如此可爱单纯。
“你的……灵根我看见了。”
“以后不管谁针对你。”
“只要你需要。”
“我都会站在你身边。”
“不计代价。”
云辞静静的看着这位凶名赫赫的天魔宫圣女。
然后往前迈了半步。
抬起手。
指腹擦过她的脖颈，很自然的替她把领口处的褶皱理平。
动作轻柔。
“好。”
“不过你最好能跟上我的进度。”
“我不用废弃的工具。”
铃眼底的光芒微微震动，嘴角慢慢扬起。
因为在这冷酷之下，便是云辞对自己的接纳。
不给承诺，给要求。
不给温柔，给方向。
“我会的，主人！”
铃向前一步，再次恢复，蹦蹦跳跳的与云辞并肩。
脚踝上的铃铛叮当轻响。
两人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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