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近光灯，他和坐在副驾驶的苏婷婉，一起注视陈伊莎走过来。
先是向副驾驶走的，然后忽然停下脚步走到后排。
陈伊莎拉开车门，副驾驶的苏婷婉就不再看着她。
暮色像融化的焦糖，缓缓淌进办公室的每一寸空间。中央空调发出细微的嗡鸣，却驱散不了空气中紧绷的张力。柳思琪斜倚在真皮沙发扶手上，猩红色的长指甲一下又一下叩击着水晶高脚杯，杯中的红酒泛起细碎涟漪，在暖黄落地灯的映照下，如同她眼底翻涌的暗流。
“听说陈伊莎昨天在茶水间摔了咖啡杯？”柳思琪忽然开口，尾音故意拖得慵懒又暧昧。她漫不经心地转动着酒杯，露出锁骨处若隐若现的玫瑰纹身，“姐姐发起火来的样子，想必比直播间里还要勾人吧？”
徐客靠在雕花老板椅上，修长的手指夹着钢笔轻轻敲击桌面。镜片后的目光似笑非笑，却让柳思琪莫名感到一丝寒意：“什么时候改行当狗仔队了？”钢笔突然重重拍在文件上，惊得她睫毛猛地一颤，“先解释下，这个月的业绩报表为什么错漏百出？”
柳思琪咬着下唇，故意扭动身体从沙发上起身。十厘米的细高跟在大理石地面敲出清脆声响，像某种挑衅的节奏。她跨坐在徐客腿上，丝绸裙摆滑落间露出白皙的大腿，双臂环住他的脖颈：“讨厌！人家这不是想帮主人分忧嘛~”发梢扫过他下巴时，她故意呵出温热的气息，“再说了，人家最近天天熬夜做方案，黑眼圈都快掉到下巴了，难道不值得奖励？”
“奖励？”徐客突然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柳思琪忍不住轻呼出声。他扯松领带的动作带着几分粗暴，银质领带夹“啪嗒”掉在地毯上，“先学会把本职工作做好！看看你写的策划案，市场分析漏洞百出，预算表小数点都能错三位，幼儿园小朋友都比你细心！”
柳思琪非但没有害怕，反而笑得更加肆意。她故意用膝盖抵住徐客的腰，身体向后仰出危险的弧度：“主人就会凶人家！上次珠宝推广案，要不是我连夜改PPT，客户能签单？”她突然凑近，鼻尖几乎要贴上徐客的，“而且我听说，某人昨天和陈伊莎共进午餐，聊得可开心了？”
办公室里的温度似乎瞬间降了几度。徐客的手指死死扣住柳思琪的手腕，镜片后的眼神冷得像淬了冰：“谁告诉你的？”
“整个公司都在传！”柳思琪突然挣扎着要起身，丝绸裙摆被徐客压住，“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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