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小柔掐了徐客胳膊一下，指尖带着点嗔怪的力道，声音压得低低的，脸颊却悄悄泛起红晕："这时候你还有心思开玩笑。"
她这羞恼来得突然，其实全因徐客刚才那句没正经的话。说起来也简单，不过是把"喂"字去掉，再把"三顿"和"草"前后调了个顺序，偏偏那字眼组合在一起，听着就带着股说不出的狎昵，让她在这医院走廊里都觉得耳尖发烫。
徐客看着她泛红的耳根，忍不住又逗了两句，直到被小柔瞪了一眼才收敛。两人闹了片刻，他收敛起玩笑的神色："好了，不闹了，我得去看看我奶和我爸那边怎么样，先走了啊。"
"嗯，拜拜。"徐小柔应着，在徐客转身要走时，忽然上前一步，用力抱了抱他。她的怀抱很轻，带着点洗发水的清香，却抱得很紧，仿佛要把这几天的惦念都揉进这短暂的接触里。
徐客愣了一下，抬手拍了拍她的背，才转身离开。他向护士站打听了病房号，顺着指示牌来到26号病房。门是虚掩着的，他轻轻推开一条缝，就见父亲徐有勉坐在靠墙的陪护床上，正和奶奶低声说着什么。病房里还有两张病床，躺着的也都是头发花白的老人，一个在闭目养神，另一个则靠在床头翻着旧报纸。
听到门口的动静，徐有勉抬眼看来，见是儿子，嘴角不自觉地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朝他点了点头。奶奶也转过头，苍老的脸上沟壑纵横，却在看到徐客的瞬间，眼角眉梢都柔和下来，露出了难得的笑容。
这些天在病房里，她断断续续听徐有勉说了不少事，才知道这个平日里不常走动的外孙，如今竟这般有出息了。心里头难免泛起些愧疚——当年她偏疼的小儿子，日子过得平平淡淡；倒是这个不常放在心上的外孙，混出了模样。可再想想，又觉得对不住徐客，小时候确实没怎么疼过他。
徐客心里却平静得很，没有什么波澜。他推门走进来，拉过一张椅子在奶奶床边坐下，随口聊起些家常，问问她住院后的饮食，又说说外面的新鲜事。
奶奶聊着聊着，那股愧疚劲儿又涌了上来，浑浊的眼睛慢慢红了，大颗大颗的泪珠顺着皱纹滑落，滴在被子上。她嘴唇颤抖着，声音哽咽："徐客啊，真是...真是个好孩子，是奶奶对不住你，以前...以前都没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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