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那边走去。
舒舒服服地睡了一觉后，长期积攒的疲惫一扫而空，每一只象看上去都精神抖擞，就连笑笑和她的兄弟姊妹，小短腿倒腾得都比以往快了许多。
只是那探路公象发现的食物，又是一片庄稼地，水源则是地边的水渠。
但象群哪管这是不是别人种的东西，直接浩浩荡荡地践踏着进去，肆无忌惮地吃了起来。
潘芮跟在身后，心中叹了口气，瞅了眼天上的无人机，也猜到，这大概是人类默许，甚至暗中鼓励的行为。
虽然她知道这个世界的人类多半是不缺这些粮食的，但看着如此好的农地变成一片狼藉，她心里还是有些不是滋味，便暗暗地施加了些木行灵力，稍微让这地里多上一丝生机。
好在象群们吃完后，很快就又在原地排出了一坨坨粪便，将养分反哺给了这片土地。
临行前又一次吃饱喝足了，象祖母发出一声满意的低鸣，带领着队伍继续向着西北方向的群山走去。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潘芮姐弟跟随着象群，在群山之间过着平淡却惬意的游荡生活。
转眼间，大半个月的时间就在这缓慢的脚步中悄然流逝。
随着象群越来越往高处走，深夜和清晨时的寒意也愈发明显。
直到某天清晨，潘芮睁开眼睛，便看到漫山遍野枯黄的草丛和树枝上，都凝结出了一层毛茸茸的白霜。
潘茁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眼前的白色，让他多少找回了些在老家的感觉，仗着一身厚厚的皮毛，他压根不觉得冷，兴奋地在铺满白霜的草地上打了个滚。
然而，当他习惯性地想去找笑笑玩耍时，却发现今天的小象们异常安静。
潘芮转头望去，心头微微一沉。
光从外观上看也能知道，没有厚实皮毛的大象，显然是只适合在温暖地带生存的动物，如今的环境对它们已经有些严苛了。
十几头大象此刻正紧紧地簇拥在一起，几只小象更是拼命往娘亲的肚子底下钻，冻得直打哆嗦。
但即便是在娘亲的肚子下，也依旧能感受到寒风刮过，因此小象们只能将目标转移到潘芮姐弟身上，像笑笑一样，借着他们毛茸茸的身体取暖。
而成年象就只能硬扛了。
随着大象们沉重而缓慢的呼吸，它们巨大的鼻腔里，喷吐出一股股浓郁的白气，在清晨冷冽的霜风中格外显眼。
潘芮静静地看着在寒风中挤作一团的象群，又看了看在霜地上发愣的弟弟，立刻就意识到，这支队伍，或许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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