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线索有，但那是商业机密。”周玄烬指了指凤云昭，“去我娘子那里登记，排队交咨询费。正道一次一万下品灵石，魔道因为态度不好，一次一万五。概不赊账。”
凤云昭拿出本子和笔，“正道一次一百中品灵石，魔道因为态度不好，一次一百五。概不赊账。”
门外的两拨人面面相觑。
凤云昭笑眯眯道：“来来来，排好队，一个个来。正道走左边，魔道走右边。交了钱的才能与我夫君说话！”
不到半个时辰，排起长队。
人多拥挤，一个高壮的魔修往前挤。
周玄烬伸出胳膊，挡在凤云昭身侧，将她与人群隔开。
“挤什么挤？吓到我娘子了！”
凤云昭被护在他臂弯后，悄悄抬眼，瞥见周玄烬俊朗的面庞。
“看什么？”周玄烬低头，撞上她偷瞄的视线。
凤云昭脸一热，想说，看他怎么把仇家，变成冤大头的！
但这话，不能当着一群“冤大头”的面说。
凤云昭移开视线，一本正经地拨弄算盘，“下一个，交钱！”
“凤姑娘，这是我们青云宗的五千灵石定金......”
“凤姐姐，我们合欢宗想咨询双修功法的改进，这是一万灵石，请务必插个队！”
凤云昭的算盘拨得飞起。
周玄烬坐在院子里，喝着茶，给这些修士答疑解惑。
他虽然没了修为，但活了上千年，阅历还在。
随便指点几句，能让这些卡颈期的修士，茅塞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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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院门紧闭。
凤云昭把一大堆储物袋倒在床上，白花花的灵石堆成小山。
“今天赚了三万灵石！”
周玄烬扣住凤云昭的手腕，稍一用力，将她拉近。
烛火摇曳，两人的影子在墙上重叠。
周玄烬的呼吸拂过她额发，“这点钱就高兴了？以后成了三界首富，你不得天天睡在灵石堆里？”
凤云昭挣了挣，没挣开，仰起脸，眼睛亮得像星星。
“睡灵石堆有什么不好？硌是硌了点，但踏实啊！”
她开始盘算，“不如，咱把隔壁街也买下来，开个‘仙魔两界，疑难杂症咨询中心’。你坐堂，我收钱，如何？”
周玄烬翻身，将人压在身下，捏捏她兴奋的脸颊。
“志向不小。那为夫就指望娘子，早日过上被灵石硌醒的日子。”
凤云昭问：“你真甘心当一辈子凡人吗？”
周玄烬自嘲一笑，“当仙君有什么好？除了修炼就是打架，还要背负天下苍生。累都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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