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家的规矩,不是看做了什么,只看是谁做的。”
堂中一静。
凤父厉声喝道:“住口!”
凤云昭:“我说错了吗?谢不归心里装着姐姐,你们偏让我嫁。姐姐想攀世子,你们便替她遮掩。如今事情败露,只要我一人担责。”
凤父一掌拍在桌上,“你心思歹毒,先去庄子反省。什么时候知错,什么时候回来!”
凤云昭算是看明白。
在凤家,凤琳琳哭一场便能抵罪。
第二日清晨,一辆旧马车从凤家后门出发。
没有人来送她。
城外庄子年久失修,管事得了凤母吩咐,只说二姑娘是来反省,并非来享福。
送进房里的饭,只有一碗冷粥。
被褥发霉。
凤云昭没有争,她吃完粥,搬把椅子抵住门,合衣躺下。
每一天每一夜,她用恨把自己滋养得格外清醒。
她想,是她错了吗?
不。
是她做得不够周全,这个错误,她不会再犯。
凤云昭来此的一个月后,庄子管事换人。
新管事姓林,沉默寡言,手脚麻利。
她来后,饭菜准时且温热,被褥换新,炭火也在冷透前续上。
某夜,凤云昭染上风寒,昏沉间闻到药香。
睁眼时,一碗汤药放在床头,底下压着张纸条,字迹陌生但工整。
【记得喝药。】
凤云昭从未见过对方。
但她知道,有人看着她,护着她。
无形的注视,让她在孤寒里,生出一点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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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后,凤云昭回京,焕然一新。
那种新,不是外表上的。
她依然与姐姐有张相似的脸,看上去安静温和。
但骨子里的东西全变了。
凤云昭对姐姐体贴,让人挑不出一点毛病。
每天端茶倒水送早饭,簪花捏肩聊八卦,像个忠实的小跟班,贴心、高效、没有怨言。
但对凤明朗,则冷淡有礼。
不叫阿兄,改叫兄长。
凤明朗注意到称呼变化时,愣了好半天。
“你怎么不叫我阿兄?”
凤云昭没回头,沉默离开。
凤明朗站在原地,表情复杂。
弹幕做了心理分析:【他妹妹不喜欢他喽。】
爹娘夸她知错能改,赏了、她个白玉摆件。
凤云昭转手送给凤琳琳。
凤琳琳盯着那摆件,脸色一点点沉下去。
弹幕说:【只给妹妹礼物,妹妹还大方送给自己,谁不膈应?】
凤琳琳把摆件塞回去:“这是爹娘给你的,我不要。等给我那份的时候我再收。”
语气平静,但牙关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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