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成了碎片。
“谅解书我是不会签的，你可以走了。”
林意琴眼神里满是不甘，可她看着宋清妍，却觉得她跟刚离开陆家的时候大相径庭。
自己居然会觉得她一直都没有什么用。
她的眼泪仿佛早就流干了，此时泪痕留在脸上，火辣辣的疼。
“宋清妍，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放过书韵，你要什么条件，你尽管提。”
宋清妍手里端着一杯咖啡，转头道：“不可能。”
林意琴第一次被她这么无情的拒绝，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走。
“林意琴，当年你和你女儿对我做的那些事情，我虽然不提了，但不代表我不记得，更不代表我没有证据，所以我劝你们，还是低调点好。”
最好以后看她的时候，要仰着头看。
宋清妍的手机震了一下，是陆景渊的消息：【听说林意琴去找你了？】
她回复了一个“嗯”。
【你还好吗。需不需要我过去帮忙？】
她看着这几个字，难道不觉得讽刺吗？
【不用了，我已经处理完了。】
陆景渊没再强迫，而是让她注意完全。
……
法官宣判的当天，宋书韵站在被告席上，穿着一件灰色的囚服，头发剪短了些，脸色苍白，脸颊凹陷，眼睛下面也有很重的青黑。
她看起来不像一个曾经那个光芒万丈的“天才作曲家”。
“被告人宋书韵，犯故意伤害罪，你知不知罪？”
宋书韵咬牙，朝着坐席上的林意琴看了一眼。
见她没有动作，宋书韵只能壮着胆子道：“妈……”
她想让林意琴救她，但是这么多天过去了，她知道宋清妍心里有气，是不可能会同意的。
就在法官要宣布最终结果时，宋书韵忽然想到了另外一个人。
“法官大人，我还有事情要说。”
法官示意她继续。
“您刚刚说的这些，我都认，但这些事情都不是我一个人完成的，还有另外一个人，也跟我一样恶毒至极，是不是只要我供出她，你们就可以给我减刑？”
场内所有人都朝着她看了过去。
不知道她还能给出什么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