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嘉白了一眼江辰：“你正经点。”
“你是飞灵之祖。”江辰虚眯起眼睛：“如果你去了本源世界，那些飞灵还能认你吗？”
羽嘉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背着小手望向前方波涛汹涌的星海：“我果然猜得没错，只因为我这个身份。”
“你和毕方前辈的恩恩怨怨，不也是因为如此吗？”江辰打量着羽嘉：“原本所有飞灵都应该以你为尊，可却偏偏又冒出了灵兽一族，所以你这个飞灵之祖在阴世界，就是个光杆司令。”
“你把我说得太狭隘了。”羽嘉咬着银牙道。
“当然，更重要的还是为情复仇。”江辰笑着道：“你一直认为，你喜欢的燕飞前辈，都是听了毕方的话才会陨落，所以……”
“我没有。”羽嘉立刻矢口否认。
“别忘了，你现在是我的宠物。”江辰斜瞄着她：“你的一举一动，哪怕是一个念头，也休想瞒过我。”
羽嘉忽然沉默的低下头，仿佛被江辰戳中了软肋。
“燕飞前辈的事儿，还真不能怪毕方前辈。”江辰悠悠的道：“这一切，都是因为燕飞前辈太低估了太极的阴险，太高看了太极的品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