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山青用食指和拇指揉灭了烟头,微微的灼烧感。
疼,但又不够疼。
要是能疼到脑子里什么都没法儿想多好。
他将烟头丢在地上,抬起眼看着江浸月。
“我不信他,”他的嗓音低哑,“我只问你四个字——你有做吗?”
江浸月咬住嘴唇。
想说“没有”,但说不出口;想说“有”,又舍不得这样伤他。
她的嘴唇翕动了几下,道:“就算我做了什么伤害你的事……你能不能相信,我是有苦衷的?”
晏山青嘴角微微一哂,笑意不达眼底:“我这辈子最不信的一个词,就是‘苦衷’。”
“我从来不信这世上有什么‘为你好’的事情是不能开诚布公说清楚的。苦衷?犯错后为了求得原谅想出来的辩解之词。”
江浸月眼睫一颤,将头别开,鼻间涌起一股强烈的酸涩,险些将眼眶里的泪逼出来。
晏山青看着她的侧脸,将她的反应当成是无话可说,他转身走到窗边,一把推开窗。
力气有些大,窗户撞到墙上,发出“砰!”的一声!
窗外还在下雨。
轰隆隆的闷雷响在远处,嚯嚓嚓的闪电将天际照亮了一瞬。
即便是遮天蔽日的狂风暴雨,也有可以看清世界的一瞬间,人心却是怎么看都看不清。
客厅里安静了很久,直到士兵将老夫人接过来。
老夫人一进门就感受到这压抑的气氛,再一看,三个人各站在一个位置,互不看对方,尤其是江浸月和晏山青。
一个低着头,一个看窗外,两人之间的氛围,像有什么东西已经死了一样。
他们以前吵架也没有冷却到这个地步啊……老夫人眼珠子一转,猜到了原因,心里顿时有种热油浇在冰块上,滋滋作响,又舒爽又痛快的感觉。
“看来……是事情败露了啊。”
苏拾卷问:“什么事情败露?”
老夫人悠悠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早就猜到会有这一天。”她走过去,在沙发上坐下,一派贵妇人的模样,“想问什么就问吧,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江浸月抬起头,凝视她,意有所指:“你想好再回答。他们现在指控的是我和你,我要是出事,你也脱不了干系。”
苏拾卷看过去:“江小姐是在当着我们的面,威胁老夫人不准说真话吗?”
“我没有。”江浸月站得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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