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扇紧闭的门,听着继女在门那头不冷不热地说:“柳阿姨,您已经跟我爸离婚了,按理说咱们之间也没什么关系了。我现在也困难,实在帮不了您,您还是找别人吧。”
柳若笙说到这里,声音带上了几分真实的颤抖,不是因为悲伤,是因为恨。
她以前可是把这继女当亲闺女养的,给她炖补汤,生病的时候照顾,她结婚的时候自己掏私房钱给她添嫁妆。
她这么掏心掏肺,换来的就这?!
那时候的柳若笙站在那扇门外,手里还拎着一兜子没来得及送出去的水果,站了很久才离开。
柳若笙这些天睡过车站、住过桥洞,实在走投无路才辗转打听到沈白薇在羊城军区医院上班,一路乞讨过来的。
她把这段经历说得凄惨无比,边说边拿袖子擦眼角,以为多少能撬动白薇几分恻隐之心。
沈白薇听完,笑了。
哈哈,报应啊。
当年这家人把她当替死鬼丢下乡的时候,可曾想过自己也会有今天?
她笑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拿手指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泪,看着柳若笙那张由殷勤讨好逐渐变成惊疑不定的脸:“你也有今天。”
“柳若笙,我没落井下石,算我大度。求我收留?如意算盘打错了。你啊,哪儿来的,回哪儿去吧。”
说完,直接离开,头也不回。
柳若笙在背后大喊:“白薇!你就这么走了?我好歹生了你,一点情面也不讲?”
情面,她们之间有这玩意吗?
沈白薇脚步不停,嘴角浮起冷笑。
曾经这个女人来沈家接她的时候,她是相信她的,没到柳若笙只是把她当成替继女下乡的备胎,还有她曾经说的那些话,她会永远记在心里。
柳若笙的声音从哀求变成了尖利的咒骂,像是被逼到绝路的困兽,在巷子里嘶吼:“你这个没良心的白眼狼,没有我给你的那些钱你能有今天?你以为你是谁?
你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沈白薇头也不回地走过巷口。花猫被那尖利的咒骂声惊得从墙头跳下来,一溜烟跑没影了。
她了解柳若笙这种人,如今她手里没钱没票,羊城这地方,她待不下去。
骂就骂吧,又不会少块肉,等她骂够了,发现没人会白给她一口饭吃,自然就会滚回她该去的地方。
——
周秀云是在护士站听人说的。
分诊台的小护士换班回来,一边整理挂号单一边跟旁边的同事闲聊,说行政科沈干事的家里人找过来了,一个穿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