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漫展，林羽变为普通人，感受着那道附着在白毛摊主发梢上的灵力标记。
标记的位置在持续移动，速度不算快，方向是东边。
林羽闭眼感应了一瞬，嘴角微微勾起来。
“哟，还挺能跑。不过你跑也跑不出我的五指山个。
九阴女，抱歉，我也看上了。”
林羽沿着走廊往外走，漫展场馆外的人流正在缓慢疏散，几辆警车和救护车停在门口。
有几个记者举着摄像机往里面冲，被警察拦住
“我是xxx记者，我有知情权。”
“抱歉，这边不让拍照。”
……
搞不定警察，记者看向疏散的人群
“我是xxx记者，谁有第一手的资料，”
没有人响应
“靠，谁的资料最清晰，就可以自选一个手办。”
“我”
“我”
“我我可是高贵的1080P”
……
林羽绕过蜂蛹的人群，然后顺着灵力标记的方向不紧不慢地跟了过去。
标记停在了一个地方，停留了大约半个小时。
林羽站在街角的奶茶店门口，点了一杯少冰的四季春茶，咬着吸管看了看手机地图。
那个位置是附近最大的商业综合体，万象城。
林羽失笑，这只白毛妖精倒是有闲情逸致，还能拉着“猎物”逛商场，不赶紧找个地方一口吃掉。
灵力标记再次移动起来，从万象城出来
往南走了大概两公里，然后停在一个小区附近的快捷酒店门口，不再移动了。
“看来是到地方了。”
林羽把喝空的奶茶杯丢进垃圾桶，拍了拍手，迈步朝那个方向走去。
……
此时天色已经暗下来，路灯亮起昏黄的光。
万象城的灯光璀璨如昼。
白毛摊主正挽着JK女生的胳膊，笑嘻嘻地指着玻璃橱窗里一条碎花连衣裙。
“你看这条！你穿肯定好看，你皮肤白，碎花衬你。”
JK女生脸上带着几分局促和不好意思的笑。
她确实被白毛摊主拉着一路逛了两个多小时，从化妆品专柜逛到女装区，又从女装区逛到饰品店。
白毛摊主全程热情洋溢，一口一个“妹妹”，帮她挑口红颜色、试耳环款式，还自掏腰包给她买了一杯网红奶茶。
JK女生原本紧张的情绪被这一连串的热情攻势冲淡了大半
此刻竟然有几分恍惚地觉得，面前这个白头发姐姐人还蛮好的。
“姐姐，你破费了……”
JK女生小声说。
“破费什么呀，姐姐挣钱不就为了花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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