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脸上的笑容僵了僵，看了玄奘一眼。
又看了水妖一眼。
又看了眼那十个驱魔人。
目光扫了一圈，落回到玄奘脸上。
他沉默了好一会，才道：“降服了？”
“降服了！”
“用《儿歌三百首》？”
“对！”
师傅又沉默了片刻，脸上重新挂起那种弥勒佛般的笑容：“降服了就好，是好事！”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玄奘脏兮兮的僧袍和那张挂着干涸鼻血的脸。
又回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轮回者，目光从赵北川移到苏晚亭，从苏晚亭移到陆鸣，从陆鸣移到周子衡，在周子衡腰间那颗泛着蓝光的雷法玉符上多停了一瞬。
玄奘本来是炫耀的，结果看师傅几乎没反应：“师父……你不好奇我怎么做到的？”
“不好奇，成功了就行，管他怎么做呢。”师父笑呵呵的说道。
一群轮回者本以为会看到一个世外高人用玄之又玄的话点化徒弟，结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但这反而更反常。
因为他应该更清楚的知道，他徒弟没这个本事！
韩蒙站在角落里，试图感知玄奘师傅的修为。
但什么都感知不到。
就像感应一块石头，平淡、朴实、看不出任何灵气波动。
但这恰恰是最可怕的，因为深不可测！
玄奘师傅忽然抬起头，主动的冲着一群轮回者道：“站那么远干嘛，我又不会吃了你们，过来！”
语气很是随意，让人感觉如沐春风！
轮回者们相互看了看，都走了过去。
水妖下意识地缩了缩身子，本能地往玄奘身后躲了半步。
这个细小的动作被师傅看在眼里。
他站起来，走到水妖面前。
把手伸进袖子里摸索了一会儿，摸出一块烙饼，递过去。
“饿不饿？”
水妖看着那块烙饼，嘴唇动了动，没敢接。
玄奘师傅把烙饼塞到他手里，然后走到墙边，指着墙上的一幅壁画。
那幅画上，有一个人影站在河边，怀里抱着一个孩子，周围围了一圈人，每个人都高举着棍棒。
画风粗糙，线条歪歪扭扭，但构图清晰得刺眼。
师傅语气淡然，带着一股意境：“水妖原来还是很善良的。”
手指从那个抱孩子的身影移动到那群拿棍棒的人身上。
“他在河边救了一个孩子，被人误以为是拐卖儿童的，被打死抛尸河中，尸体被河里的鱼群猛兽吞食，尸骨无存。”
“后来，他怨恨难平，就化作了半鱼半兽的水妖，回来报复村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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