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量了他的表情，感觉这里面……似乎有事？
该不会张起灵已有婚配他自己却忘记了吧？
这么想着，她松开张起灵的手直接问：“你这什么表情，该不会他已经有老婆了吧？”
张起灵瞳孔一震，眼中露出一丝焦急和不可置信。
“诶？没……小鬼这性格，有你都稀奇。”
张海客还在思考族长带头违反族规的事，嘴快说完才发现自己的称呼，尴尬得笑了笑。
“小鬼？”祁愿心里一松，好笑的瞄了一眼张起灵，被对方重新拉住了手。
看他们两个甜蜜的样子，张海客有点担忧，这要是让本家那些老顽固知道了……但本家那些老顽固，好像失踪了不少。
他脑子里的念头转了好几圈，最后定格在一个想法上：
他可是海外张家的人，本家都没说啥，他操哪门子心？
再说了，族长当年被那样对待，现在能找个喜欢的人过日子，挺好的。
想到这，他的心里那点纠结瞬间消散，脸上重新挂起笑容。
“祁同志你好。”他伸出手，态度热情又客气，“我是张海客，海外张家人，我和他从小就认识了。”
祁愿松开张起灵的手，跟他握了握，笑得眉眼弯弯：“你好，海客哥。接下来我们要去西藏，你要是一起走，那正好在路上跟我说说他小时候的事。”
“没问题。”他爽快地答应了一声，看向张起灵，后者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双眼睛正看着他——应该说，正看着他跟祁愿交握的手。
张海客像被烫到一样，飞快地松开了手。
祁愿看向张起灵，嘴角的弧度忍不住上扬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