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老人又说：“几位先回住处休息，明天再聊。”
祁愿看向张起灵。
张起灵对老人说：“我们明早就走，帮那女孩穿好衣服。”
“这么快？”老人有些惊讶。
祁愿想想还是叮嘱了一句：“以后不要出现这种祭祀了，遇到问题可以联系我们或者联系政府。现在全国都解放了，这里早晚也会通车，日子会越来越好的。”
老人一愣，然后笑得连皱纹都舒展了，连连点头说：“好，不会再有了。”
晚上，祁愿是和张起灵一起睡的，以他们俩的状态，谁都不适合跟张海客挤一间屋子。
祁愿本以为自己会睡不好，没想到身体像是有记忆一样，把自己的身体往怀里一抱，整个人都安心下来，没一会就睡着了。
第二天天还没亮，祁愿就被外头的动静吵醒了。
她睁开眼，发现自己正从背后抱着张起灵，脸埋在他颈窝，一条腿甚至搭在他的身上。
嗯，男人的快乐她懂了。
张起灵动了动想起身，被祁愿按住了。
“别动……”祁愿难耐地在他脖子上蹭了几下，尽力控制这具血气方刚的身体。
张起灵耳尖瞬间变得通红。
祁愿看着那抹红色，心里万分惊奇，忍不住用鼻尖蹭了蹭。
下一秒，她飞快地起身冲进一旁的茅厕，丢下一句：“我去帮你……咳咳。”
“不准！”对方迅速要拉她却没拉住，一直跟到门口，刻意压低的声音紧绷着。
祁愿在厕所里很流氓地吹了一声口哨，没心没肺地赞道：“帅哥，你本钱不错啊！”
“闭嘴！”张起灵的声音带着不小的火气，想想又加了一句，“不许碰！”
“那不得尿到裤子上？”祁愿一边放水，一边笑，“我还是第一次做男人，这体验可真稀奇啊。”
祁愿从厕所出来的时候，张起灵还站在门口，脸色冷得像外头的雪山。
但耳尖还是红的。
祁愿看着他，忍不住又笑了：“行了行了，没碰，就正常上厕所。”
看他脸色稍霁，她又忍不住逗了一句：“不过……以前有没有帮你鲁过，那我可就不知道了。”
张起灵看了她一眼，那眼神一言难尽。
“你这是什么眼神？难不成你没帮我洗过澡，没摸过我的胸还有……嗯？我一个女的都没介意，你介意什么？”
祁愿凑过去，看着他瞬间爆红的脸，压低声音笑道：“不过说真的，你这身材也挺好啊，腹肌有几块来着？我数数？”
她说着就要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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