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愿看了张海楼一眼，随意地点点头：“可以啊。”
“真的？”张海楼的眼睛瞬间亮了，从台阶上弹起来，凑到祁愿跟前。
“真的。”祁愿点点头，“但有个前提——你得找得到他的魂魄，你朋友死在哪儿？”
张海楼的脸色暗了一下：“我朋友死在马六甲。”
祁愿的眉头皱起来。
马六甲，不在国内。
她看了张起灵一眼，张起灵也看着她，两人目光交汇了一下。
“我和小官现在的身份不太方便出国。”祁愿收回目光，语气有点为难。
张海楼的眼神黯淡了一瞬，但很快又亮起来。
“那我学！夫人你教我招魂术，我自己去！”
祁愿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伸手。
“伸手。”
张海楼愣了一下，乖乖伸出右手。
祁愿本想给他把脉，张起灵走过来代劳了，把了脉又看看掌心纹路，然后掐指算了算。
片刻后，张起灵摇了摇头。
祁愿对张海楼满脸遗憾地开口：“你学不了。”
张海楼的脸垮了：“为什么？”
“凶煞之气太重，又不会收敛。”祁愿满脸无奈。
“招魂术需要跟阴魂打交道，你往那儿一站，方圆百里的鬼都得跑。
别说招魂了，你连鬼影子都摸不着。”
张海楼愣在原地，脸上的表情从期待变成失落，从失落变成遗憾。
“那……怎么办？”他的声音有点发涩，“我想让他们看看现在的世界……”
“行了行了，别这副鬼样子。”张海杏从台阶上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走过来锤了他一下，“找个能出国能学招魂术的人不就行了吗？”
张海楼愣了一下，然后猛地一拍大腿。
“夫人，你等我一下！”
说完，他一溜烟地窜了出去。
祁愿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口，挑了挑眉。
“这速度，比他平时快多了。”
张海杏蹲在台阶上，笑嘻嘻地嘀咕。
“那是，那家伙平时上课都磨磨蹭蹭的，不干正事就跑得比兔子还快。”
黑瞎子靠在石桌上，把手机收起来，从兜里摸出一根烟叼在嘴里，没点。
“看来那个朋友对他很重要。”
张海杏点了点头，声音放轻了些。
“以前似乎是搭档。”她顿了顿，“当年在南洋，为了救海楼瘫痪了，后来人没了。海楼一直过不去这个坎。”
祁愿靠在张起灵身上，手指在他手背上画圈圈。
张起灵另一只手抬起来，覆在她手上，拇指轻轻摩挲。
院子里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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