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转向吴邪，声音有些发紧。
“所以小哥的天授——是这个小东西造成的？”
吴邪没有回答。他转过头看着张起灵。
张起灵的表情没有变化。但他的手指在扶手上攥得很紧，指节泛白。
屏幕里，光团还在小声辩解：“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会这样……”
很久没有人说话。
然后吴邪开口了。
“所以，张起灵反复失去记忆，都是因为……”
他没有说完。
王胖子替他接了。
“陨石里的小虫子？”
张海楼担忧地看着张起灵：“他们那个世界可以修炼，我们这里不能修炼，族长该怎么办？”
张起灵面色很平静。
平静得不正常。
“小哥……”吴邪轻声喊他。
“没事。”张起灵的声音很轻，语气很平。
黑瞎子摘下墨镜，用衣角慢慢擦着镜片，动作比平时慢了很多，声音也不像平时那样吊儿郎当:“哑巴，你要是想骂就骂，想砸就砸。别憋着。”
张起灵摇了摇头，把啤酒罐放在扶手上，两只手交叠在膝盖上，坐得很直。
但他的眼神很空。
就像屏幕里那个刚刚恢复记忆的、站在裂缝前的张起灵一样，是一种被触碰到最深处的伤口、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已经疼到麻木的眼神。
【不好意思久等了，这几天新书扑街一直在全力补救，不过效果估计不大行。后面会正常写完。
PS：我怎么越写越心疼小哥了，都怪你们出的馊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