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钟的路,如同一个世纪般漫长。
来过一次,谢聿舟对卓荔住处的户型格局十分清楚,一进门,他就抱着卓荔,轻车熟路地进了卧室。
卓荔不想开灯,可谢聿舟偏要开灯,他要卓荔看着他,叫出他的名字。
“卓荔,我是谁?”
卓荔在哼吟间,断断续续地表达:“谢聿舟,你是谢聿舟。”
卓荔晚上的酒没少喝,谢聿舟要让她知道,他谢聿舟来了,现在正在和她做的人,是他。
酒后的卓荔,是一贯的大胆,她蛮横地将谢聿舟按在身下,醉眼朦胧地看着她,手指描摹着他眉眼的轮廓:“谢聿舟,你长得,可真好看。”
她俯身,咬在他的喉结。
有先见之明的卓荔提前和沈忆文请了假。
第二天睡到天光大亮自然醒。她睁开眼睛,只觉浑身酸痛,恍然想起什么,转头看向身边,床铺空空如也,伸手摸了一下,冷的。
难道,昨晚,是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