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褚济宽的话,说的越来越伤感。
卓荔并未对此做出解释。
她的确说不清楚,谢聿舟送她的,纵使如一圈满钻般贵重,她也收了。
现在,面对褚济宽的一颗独钻,她无法接受。
两人离开餐厅,站在门外道别。
褚济宽半开玩笑地问卓荔:“我真的,就一点儿机会都没有了吗?”
“我们永远都是好朋友,我保证。”
“听说你年后要去江都了,那是不是说明,我们见面的机会会多一些,我可以,以朋友的身份,约你吃饭?”
“当然。”
直到卓荔的背影,消失在褚济宽的视线里,他也没说,昨天晚上,他比别人早一点下楼,他看到,卓荔被那人抱着,她整个身体,依偎在对方怀里,脸颊贴着他的胸膛,是全然放松信任的姿态。
会所门口昏黄的光线将他们笼罩,那亲密无间的画面,犹如一颗刺,猝不及防地进了他的眼底,刺穿他维持一整晚的,摇摇欲坠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