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身上？”
陶婉张了张嘴，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顾御寒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冷得像淬过冰。
“陶小姐，你今天能来，是沈家的面子。但你在我顾家的地盘上，挑拨离间，诋毁我太太，这个账，怎么算？”
陶婉腿一软，她下意识地看向人群中的沈长安，想寻求帮助。
人群中沈长安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大步走上前，一把抓住陶婉的手腕。
“抱歉，顾少。”他的声音沙哑，“是我管教不严。”
顾御寒声音淡淡。
“沈先生，管好你的女人。再有下次沈家也就不需要再出席顾家的任何宴会了。”
沈长安深吸一口气，脸上重新挂起那副惯有的斯文笑意，微微欠身。
“顾少说得是。是我管教不严，回去一定好好教她。”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陶云溪，语气依旧温和得让人挑不出错处：“陶博士，抱歉。婉婉不懂事，你别往心里去。”
陶云溪看着他，唇角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这个男人，真是天生的戏子。
明明眼底的阴鸷都快溢出来了，面上却还能笑得如此从容得体。
“沈先生客气了。”她淡淡道，“管好自己的人就好。”
沈长安点了点头，又朝顾御寒欠了欠身，转身离开。
陶婉踉跄着跟上去，连头都不敢回。
风波平息，发布会继续。
顾御寒揽着陶云溪的腰，重新回到台上。
他接过话筒，目光扫过全场，声音沉稳有力：“刚才的小插曲，让大家见笑了。不过既然提到了我太太，正好借此机会，向大家正式宣布一件事。”
台下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