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证工位的冷光终年不变,质地坚硬、色调惨白,稳稳覆在一张张泛黄发脆的手记原稿上,将纸页陈旧的纹理、深浅交错的墨迹、干净利落的留白尽数衬得清晰刺眼。遮光帘隔绝了外头刑侦办公区的喧嚣人流,也隔绝了世人所有浅薄的揣测与固化的偏见,只余下一室死寂,容两人静静拆解这场横跨数年的隐秘博弈。
历经连日逐字逐句的拆解、复盘、对标,许砚三年零七个月的所有行为逻辑,终于彻底褪去迷雾,完整浮现于人前。
外人嘴里的孤僻自闭、消极躺平、虚度余生,那些被邻里议论、被警方质疑、被世人定义为病态消极的人生状态,从头到尾,全是她亲手打磨、精心伪装的保护色。
她亲手斩断所有世俗羁绊,摒弃全部私人生活,把自己禁锢在五百零七室的方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