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熟悉的场景再次上演。
“嘿,我就不信了,兄弟们一起上!”
看着这五六个新兵才勉强把箱子搬起,临洛无奈叹了一口气,又单手把箱子抛起,稳稳扛到了肩上。
临洛故作惆怅地幽幽感慨出声,语气满是委屈。
“唉,我明明只是一个柔弱不能自理的关系户,此刻却不得不要承担起这么重的担子,世界上男人这么多,怎么就没一个能让我省心的呢。”
周围一众新兵:……
你洛哥还是你洛哥。
等到柔弱不能自理的关系户袁小洛终于历经千辛万苦把东西搬到教官宿舍时,他的保护伞袁罡先生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袁罡看见临洛那副轻松的模样,问了一句:“累了没?”
临洛把箱子一放,立马讨好似的凑到袁罡面前:“累了。”
“说谎也不打个草稿,这哪有半分累到的样子。”
袁罡笑着摸上了临洛的头发,不过很快就故意让自己的脸色沉了下去:“说实话,和天平去哪里?”
“洛水苑,袁爸爸你知道在哪的。”临洛如实回答。
“去哪里干嘛?”
“叙旧。”
“你真当我不知道?这算哪门子的叙旧?”
袁罡又气的重重揉了几下临洛的头发,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以后要出去,起码和我报备一下,知道你厉害,但要是真让人丢了,总司令那边我可不好交代。”
临洛嬉皮笑脸地应道:“我不会出事弄丢的。”
“谁说得准,保不准哪天你一时兴起直接私奔跑路,我想拦都拦不住。”
袁罡一边吐槽,一边从兜里拿出了个银色的怀表:“这是你入营前戴上手上的那个表,依旧有着定位功能,从此以后,如果要出营,这块怀表必须放在身上,知道了吗?”
临洛的目光落在那块泛着冷光的银怀表上,伸手接过来掂了掂,咔嗒一声掀开表盖,低头端详了片刻。
“里面没有照片?
袁罡挑眉:“什么照片?”
“这种表,表盘里不是都应该镶着一张照片吗?”临洛理所应当道。
“行啊,你小子倒是挺会讲究,想放谁的照片,自己拿去弄。”
袁罡说完,便去清点临洛搬过来的物资箱子。
而临洛,依旧把玩着那块依旧焕发新生的怀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