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在石桌前坐了一整夜。那道缝隙的宽度始终停留在半人宽的状态,像是已经完成了它全部的扩张。界站起来,穿过城门,走过荒地,翻过土埂,走到界膜前。缝隙还在,边缘清晰,宽度没有变化。界在缝隙前站了一会儿,没有伸手去碰它。他侧过身,把肩膀对着缝隙的开口,缓慢地侧身挤了进去。肩膀先过,然后是胸口,再是腰。缝隙的边缘贴着他的衣服,界停下来,没有继续往里挤,等了一会儿,确认缝隙没有在收缩,然后继续侧身往里移动,直到整个人完全穿过缝隙。
界在缝隙的另一侧站定,回头看了一眼,缝隙还在,开口的轮廓和他穿过之前一样。他转回身,打量着眼前的景象。界膜的另一侧和他预想的不太一样——不是荒地,不是荒地,也不是灰白色的虚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