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在石台前站了很久,久到台阶上方的光线从正午的亮度变成了偏斜的暖色。那条线从旧墟东侧出发,穿过站点,穿过观测点,穿过界膜,延伸到界膜的另一侧。界伸手沿着那条线的走向在石台表面走了一遍,指尖触到刻痕,线条的深度在穿过界膜之后明显变浅了一些,像是刻到那里的时候力度已经减弱了。界把手指收回来,沿着来时的台阶走回地面,把圆形金属板推回原位,确认边缘和周围的地面平齐,然后站起来,把浮土重新拨回去。界穿过荒地走回城门,穿过城门走回院子,在石桌边坐下来。空正站在石桌边,界在空对面坐下来。“石台上面刻着一幅图,布局和旧墟的记录一致。图上多了一条线,从旧墟东侧出发,穿过站点和观测点,然后穿过界膜,延伸到界膜的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