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动，像是感知到动静，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温凌举着手机瞪他，他慢吞吞地坐起来，头发翘着，睡衣扣子歪了，一脸刚醒的茫然。
“你发的？”温凌把手机屏幕怼到他面前。
他眯着眼看了看，然后从枕头底下摸出他自己的手机，点开了微博，把所有的评论都读了一遍，读完了把手机放回枕头底下，抬头看着她。
“嗯，凌晨醒了睡不着，就发了。”
“你没跟我商量。”
“商量的结果就是你不同意。”
温凌看着他，傅霆云刚睡醒，眼睛还是眯着的，头发乱糟糟，跟昨天露台上那个单膝跪地、衬衫整洁的人完全两个样子。
但他看她的眼神和昨天一模一样。
温柔里带着说不出来的感情。
“好吧，既然你已经发了那就算了。”温凌笑了笑，没有再纠结这件事情。
她忍不住又低头看了一眼手机里的评论。
热搜第一条还挂在那里，评论区每一秒都在涨新消息。
有人猜她是谁，有人说恭喜，有人在问戒指品牌，还有人截了傅霆云以前的采访图，配文：这个人当年说结婚浪费时间。
傅霆云已经起床了，他把温凌的手机拿过来。
“起床吧，等会儿民政局开门了。”
温凌愣了一下，她昨晚上就准备好了。
一时间却因傅霆云的行为忘记了这件事情，现在傅霆云提醒她才想起来。
温凌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踩在地板上，走到衣柜前面翻衣服，她翻了两件又回头看他，问道：“你那条公告底下有人问嫂子是谁，你回不回复？”
傅霆云回答道：“不回复，让他们猜。”
温凌犹豫了一下，“那要是有人扒出是我呢？”
“那就让他们知道。”傅霆云走过来，从背后伸手替她把睡衣领子整理了一下，说道：“反正迟早要知道。”
温凌站在衣柜前，被他两只手拢着，后背贴着他的前胸。
她低头看着无名指上那枚戒指，又想起刚才热搜下面那句：顾氏法务部是不是还没睡醒，没忍住笑出了声。
傅霆云下巴搁在她肩膀上，闷声问：“笑什么？”
“觉得你太坏了，引起所有人的好奇心，却不告诉他们，只是让他们自己猜。”
傅霆云直起身，从衣柜里抽了一件白衬衫，“没有告知的义务。”
……
民政局九点开门，他们到的时候门口已经排了几对情侣，人也不算多。
傅霆云把车停好，熄了火坐在驾驶座上没动。
温凌解开安全带看他：“怎么不走？你是不是后悔了？”
她在心底想着，万一傅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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