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美人个个都是绝色呢。”
萧煜听着她酸溜溜的话便知道她吃醋了,嗤道:“醋劲倒是长了不少,不过这醋也要吃的有理,她们无论姿色还是气质都无法与言言相较,又何来绝色呢?”
宁姝言唇角含了盈盈春色,拖长了声音:“臣妾今日可是看见了,有位沈采女长的那可是娇柔楚楚,甚是动人呢!”
“沈采女?”萧煜好似是一时忘记了这个人,蹙眉沉思了片刻才渐渐想起:
“哦,你说的定是扬州县令之女,那日朕也没仔细看,就觉得她穿的素净,看着是个安分守己的,父亲官位也低,便留下了。”
言罢,他挑了挑眉,满脸笑意的望着宁姝言:“言言是怕她将朕的宠爱给抢走了?”
宁姝言嘟嘴嗔道:“若是皇上的宠爱如此容易被抢走,那臣妾也就不稀罕了。”
言罢她重重的搁下一枚棋子,发出清脆冷冽的声音。
萧煜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伸手轻轻的敲打着宁姝言的脑袋:“可是朕稀罕你啊!旁人又如何能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