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和苏婉儿走到半路，天已经蒙蒙亮。
远处山峰上泛起一层青灰色，云雾散了大半。
何雨柱走得不快。筑基之后，身体里那股暖意还没完全散，经脉里的灵力窜来窜去，像刚开了闸的水，到处乱跑。
苏婉儿跟在旁边，看他额头上又冒出汗，问了一句：“你伤着了？”
“没有。”何雨柱停下来，在路边找了块石头坐下，“筑基太急，灵力还没顺。”
苏婉儿点头，没再问。
她取出一瓶丹药递过去，“这是固本丹，对稳固修为有用。”
何雨柱接过瓶子，倒出一颗看了看。
丹药是淡青色，闻起来没什么味道。
他把丹药吞下去，盘腿坐在石头上，闭眼运转万灵典。
苏婉儿站在旁边守着。
一刻钟后，何雨柱睁开眼。
灵力顺了不少。
他站起来，把丹瓶还给苏婉儿，“多谢。”
“不客气。”苏婉儿接过瓶子，顿了一下，“何师兄，我想问你一件事。”
“说。”
“你刚才筑基时，我看到你身边有五种灵力。”苏婉儿压低声音，“你到底是什么灵根？”
何雨柱看着她。
这问题他早料到会有人问，只是没想到苏婉儿会第一个开口。
“五灵杂根。”他说。
苏婉儿愣了一下。
“五灵杂根？”她皱眉，“可你在选拔时明明是上品水灵根。”
“那是假的。”何雨柱说，“我用了点手段。”
苏婉儿沉默了。
她知道何雨柱身上有秘密，但没想到秘密这么大。
五灵杂根在修仙界是最废的灵根，吸收灵气效率低，修炼速度慢。可何雨柱不光能修炼，还能在筑基时驱使五种灵力。
这不合理。
苏婉儿脑子里转了一圈，忽然想到一个可能。
“你手里那本书，是功法？”
何雨柱没答。
苏婉儿也没再问。
她明白了。何雨柱身上最值钱的东西，不是他能开封禁的本事，而是那本谁都看不懂的破书。
赵坤要书。
许成要书。
孙怀谷看出来了，所以把书留给何雨柱。
苏婉儿低头想了一会，开口道：“何师兄，我劝你别让太多人知道你的灵根。”
“我知道。”
“还有那本书。”苏婉儿说，“你最好找个地方藏起来，别随身带着。”
何雨柱摇头，“藏不住。”
“为什么？”
“因为我就是那本书最好的藏身之处。”何雨柱说，“我若把书藏在别处，反倒容易被人找到。带在身上，只要我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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