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敲门?”
陈渊停在门口。
屋里没有灯,何柱站在桌边,手里捏着一面阵旗。
桌上那本黑皮书露着半角。
陈渊盯了一眼,没往前走。
“我路过。”
何雨柱问:“路过我屋里?”
“你院门没关严。”
“那我谢谢你。”
陈渊没接。
他在盘算。
何柱刚筑基,阵法却能压住他一个筑基后期半息。这阵不强,但布得很刁。他若强行破阵,能出去,可动静会闹大。
隔壁院子住的都是内门弟子。
真闹到执法堂,事情不好说。
陈渊不怕何柱。
他怕何柱又把事情说成一条线,最后把周德牵出来。
何雨柱看着他。
“陈师兄找什么?”
“没找。”
“那你在门口站半天,是练腿?”
陈渊脸上没什么变化。
“何师弟,你白天去灵药园东区做什么?”
何雨柱笑了一下。
原来是为这个。
“干杂务。”
“废田东边那块坡地,不在杂务范围里。”
“陈师兄跟得挺细。”
“我住你对面。”
“那你看见我吃饭了吗?”
陈渊沉默。
何雨柱继续道:“看见了的话,明天别盯着了。我吃得不多,没什么看头。”
陈渊看着他。
这人嘴上没个正经,话里却全是刺。
他没再绕。
“何师弟,师父让我问一句。你在坡地下发现了什么?”
“草。”
“什么草?”
“杂草。”
陈渊的手按在剑柄上。
何雨柱看见了。
“陈师兄,你要拔剑?”
“你不肯说实话。”
“我说实话,你也不信。”
“那就别怪我。”
何雨柱把桌上的黑皮书往前推了推。
“陈师兄要的是这个?”
陈渊手停住。
他没见过万灵典。
可师父提过,赵坤出事前,就是为了青云宗一部上古古籍跑去落尘山脉。现在书摆在何柱桌上,说明王成收走的那本,多半是假的,或者只是抄本。
陈渊心里压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