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质。”江辰冷冷的道：“对什么质，怎么对质？”
“一个个都是手眼通天，一念永恒的上神，这旁门左道是怎么回事，是谁放出来的，魔神是谁解的封印，谁放出来的，难道不是一个神念就能洞穿清楚？”
“既然只是一念之间的洞察，又何必对质，脱裤子放屁？”
十五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我懂他们的意思。”江辰冷声说道：“我若真用了这中策，无非是从一个陷阱调入了另一个陷阱，而且是永远也无法翻身的陷阱。”
看着江辰，十五颤抖着声音问道：“如此说来，你是非要选择下策了？”
“我有得选吗？”江辰摊了摊手，笑着反问道：“他们都是高高在上的神，可以左右任何生灵的命运，乃至因果。”
“但，我江辰不是任何生灵，我就是我，前面的路不直，那我就躺直了急速走，不管是千难万险，还是荆棘丛生，绝不回头。”
十五仰着头，深吸了一口气。
实际上，他是了解江辰的，他之所以抛出这上中下三策，就是看有没有可能改变这一局面，同时也试探一下江辰是否真的坚定。
现在看来，如果选择上中两策，那江辰就已经不再是过去的江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