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闪着大眼睛,嘴巴倔强地说道,“证件,什么证件,我没有看到。”
“你没有看到吗?”乔红波眉头紧蹙,“这个办公室里,除了我就是你,现在我的东西丢了,你居然说没有看到?”
“乔红波,请你搞清楚。”丁振兰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这是你的办公室,也是我的办公室好不好?”
“这是郝书记安排的,对不对?”
“如果你没别的事情,那我就先走了。”
在这里多待一秒,自己就多难受一秒。
如果不是打开窗户能摔伤人,她现在真的很想跳出去。
然而,她刚打算绕过乔红波离开,却不料,这个家伙居然横跨一步,再次挡住了她的去路。
“你要干嘛?”丁振兰有些恼怒。
乔红波双手插兜,表情淡漠地吐出一句,“我要我证。”
“什么证?”丁振兰问道。
一句话,顿时给时间摁了停止键。
离婚两个字,对此刻的乔红波来说,此刻是十分禁忌的。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丁振兰明知故问道,“你什么样的证件,放在了什么地方,究竟放了多久,这些总得告诉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