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价堆砌出来的热闹，终究只是镜花水月。
远通百货门口人声鼎沸，却再无半分开业时的喜庆热闹，取而代之的是此起彼伏的争吵与不满。大批提着购物袋的顾客折返回来，个个面色铁青，将门店入口围得水泄不通。
“你们这东西也太糊弄人了！几块钱抢的毛巾，沾水直接破洞，这也能拿出来卖？”
“还有这零食，吃着一股子怪味，分明就是快过期的残次品，打着低价幌子坑人！”
“本以为捡了大便宜，谁知道买一堆破烂回家，赶紧给我退货赔钱！”
场面愈发混乱，店员们手足无措，面对顾客的质问百般推诿，一会说特价商品概不退换，一会又百般拖延处理，这般态度更是火上浇油，引得众人怒火更盛。
顾明远站在二楼窗边，看着楼下乱糟糟的场面，周身寒气彻骨，脸色阴沉得如同泼了墨一般。
他一心只想靠低价快速抢占市场，急于求成之下，根本无暇把控货品品质，只顾着压低进货成本，大批量搜罗廉价次品、临期货品充数，本想着开业几天赚足人气便及时收手，万万没料到江城百姓格外实在，买到劣质货绝不忍气吞声，当场找上门讨要说法。
一旁的赵凯急得满头大汗，连连低声劝道：“顾总，不能再僵持下去了，再闹下去名声彻底烂透了，赶紧同意退货，平息众人怒火吧！”
顾明远咬牙攥紧拳头，满心皆是不甘与懊恼。同意退货，就意味着开业短短一日，亏损数额再度翻倍，本就烧钱硬撑的局面更是雪上加霜；可若是拒不处理，任由负面情绪蔓延，远通百货黑心商家的名头顷刻间就会传遍全城，往后再想立足江城难如登天。
权衡利弊之下，他只能咬牙妥协，下令全盘接受退货，无条件退还所有货款。
一番折腾下来，远通百货门前的客流散去大半，留下来的尽是满心失望的顾客。短短一天时间，不计成本砸价换来的火爆人气，伴随着劣质货品的曝光，彻底化为乌有，苦心经营的口碑轰然崩塌。
反观一旁的炜杰百货，气氛全然不同。
不少原本贪图低价跑去远通购物的顾客，吃过亏上过当后，纷纷折返回来，心中满是懊悔。
“还是炜杰百货靠谱，一分价钱一分货，货品实打实的好，从来不会糊弄人。”
“之前还被低价迷了眼，现在才算明白，便宜没好货这话一点不假，往后买东西还是认准这家。”
一时间，流失的客源尽数回流，店内再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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