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皇帝是怎么拿到这些信的，但她知道，从今天起，她的名声算是完了。
一个还没过门就让男人休妻打胎的女子，在世人眼里是什么货色？
丞相赵大人的脸彻底垮了，扑通一声跪倒，磕头如捣蒜：
“陛下明鉴！这些信臣毫不知情！全是萧若舟那孽障自作主张，与小女无关啊！”
“无关？”
皇帝垂眸看着他，目光淡淡的，语气却锋利得像刀子：
“赵卿，你家女儿收了这些信，还答应了婚事，你告诉朕，这叫无关？”
赵大人额头上的汗珠子啪嗒啪嗒往下掉，嘴唇哆嗦了半天，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皇帝站起身来，负手而立，目光扫过萧若舟、赵绾、赵大人，最后落在满堂宾客身上。
他的声音不高，却每一个字都像钉子，钉进在场所有人的心里：
“萧若舟，身为定北侯世子，贬妻为妾，谋害亲子，不仁不义，不配为夫，不配为父。”
“褫夺世子之位，贬为庶人，永不复用。”
“定北侯府一应事务，自即日起，悉数交由定北侯夫人萧梁氏掌管。”
“萧若舟所得一切封赏、田产、俸禄，全部收回，充入安平郡主府。”
萧若舟瘫在地上，像一摊烂泥。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些含混的、破碎的声音。
没有人听得清他在说什么，也没有人在意。